蒲城lovey

大家抽到了吗?

蒲团

当今平阳县主,平阳公主。因皇上只有她一个公主所以备受宠爱。脑袋极其好使,可惜自理能力极差。过于软萌,但打蒲城和糖不甜时你就会发现她与平时反差极大。

再补一句,貌似很沙雕。

(蒲城:对外人那是连话都不敢说一句,但打我俩贼疼!蒲团我错啦!!!啊!!!)

 

“你给我一份地图,全国我哪里都能去,必须是最佳路线就我这脑子还不会使?”

“我暗卫呢!!!我迷路了!!!马路怎么过啊!!!”

“公主为什么不能金榜题名?!!!我全国第一!!!”

“听说西方有一神兽叫草泥马????”

 

 

蒲城

平阳郡里的一个小乞丐,貌似比乞丐高级点。(本小姐那叫打劫!!!那叫碰瓷!!!)(闭嘴吧你)轻工武功内功样样齐全,可惜是一个散修。谁叫她的功法是各个门派偷来的呢?

“我告诉你我有当今喜怒无常的五皇子撑腰!你别惹我你也打不过我!”

“我的性格叫机灵不叫欠也不叫逗逼也不叫沙雕。”(你就是个逗逼承认吧)

“皇上!公主又跟五皇子府的。。跑了!!!”

“拉倒吧,跟那个野丫头跑她能受到什么伤?”

“(小声)明明昨天您还在那里着急呢…皇上臣错了!”

 

 

糖不甜

当今左相府的嫡女,与大皇子有婚约。比较调皮但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学渣。(我就是不爱学习咋滴啦!)比较“软”,但不“萌”。对手工艺品异常感兴趣,在城外有开一家锦衣坊,里面的衣服是宫里妃子们的抢手货。当然对另外两人免费开放。

“你俩想拿啥拿啥!反正多的是。我没事就能给你俩整点小玩意。我锦衣坊地下一层上两层还不够挑?”

“对于一个吃货来说做点吃的不算啥。”

“等我十五岁及我就一定要住到大皇子府上。”

 

 

 

 

 

 

 

 

“父皇!下午我要在宫中生一堆火!再给我三块出宫令牌!”

白辛夷急冲冲的跑进乾清宫。金碧辉煌的大殿的地板那叫一个光滑啊。被无数嫡女仰望的平阳县主在线表演了平地摔。大殿里的无数暗卫也不是眼瞎,马上扶住了白辛夷。

皇上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把今天清扫大殿的奴辈罚赐大板。”

“是。”

暗处似乎一道身影闪出大殿。

“哎哎!父皇!我自己脚滑了一下关那个婢女什么事啊?”白辛夷急忙解释道。

皇上因处理一上午源源不断的折奏紧缩的眉毛这才舒展开来。

“平阳为什么要自己生火呢?想做什么朕让御膳房送一份来。”

白辛夷摇摇头。“不是,父皇。我们想自己炸一次汤圆。”

皇上当然知道“我们”指的是哪两人,一定是那个野丫头和左相府的小裁缝。当初为了满足平阳的11岁心愿还费了一点功夫才把那个野丫头整进宫。

“炸汤圆?那是何物?”

“父皇您就别管拉,炸好了我让星月送来一份可好?”

皇上扶额,“平阳你随意吧,出了什么事别天天玥蒲城和唐诗漫。你还有暗卫呢。令牌一会我让奴婢送过去。”

白辛夷一听便转头跑了,“好的父皇!”又差点拌着。暗卫表示心很累。

 

坐在梨花木桌上大嚼特嚼的玥蒲城见白辛夷回来跳下桌子,把手中的糕点随手放到一个精美的盘子上。一旁书桌上画画的唐诗漫也放下毛笔。一旁的女婢见状赶紧把那支毛笔笔毫涮清,收入一个精致的袋子里,把唐诗漫刚画好的的稿子也一起装入。

玥蒲城坐到大厅的一个椅子上上,不顾形象的的脚搁到椅子上。清了清嗓子,道:

“来吧,往事俱全,我说一下我的计划。咱以卖汤圆的借口出宫…….”

一旁的唐诗漫插嘴:”咱本身就是要买老大叔家的汤圆……”

玥蒲城摆摆手,“哎呀别插嘴,我都忘了我要说啥拉。”

白辛夷在一旁补充。“去逛街。去锦衣坊挑衣服。”

“对!”玥蒲城一拍桌子,应了一声,“老糖要去锦衣坊看她上一波稿子什么乱七八曹玩意的……”

旁边的唐诗漫实在受不了玥蒲城的“乱七八糟玩意”的说法。

“我要查看我上五波稿子的完成进度和质量。”

“我哪记得住你要查几波稿子。”玥蒲城挠挠头,一旁的白辛夷招呼星月准备出门。

“急什么老白,”唐诗漫坐在另一把椅子上,伸了一个懒腰,“现在才刚吃完午饭,急着走会岔气的~ ”

白辛夷一个白眼抛过来

“那当然,你们坐的是马车,还怕什么岔气?”

“哦对了,”蒲城用自己的食指顶着下嘴唇,“现在再不出门可能赶不上晚上的灯会了。咱们不是要半夜炸元宵吗?”

(这个真的不是元宵节,我只是突发奇想,元宵节的话还要写晚会)

“走啦还磨蹭什么。”唐诗漫站起来,又伸了一个懒腰,白辛夷又来了一个白眼,“明明是你最磨蹭。”

 

“来来来,一人一个哈,小朋友们……”

玥蒲城拿着三串麦芽糖回来了,眼眸微咪,戏诈的递给两个站在原地因为不敢跟小商铺买东西只能等玥蒲城回来递给他们。

当然当然这种欠的不能再欠的语气让玥蒲城狠狠的吃了两个爆栗。

“看在麦芽糖的份上我俩饶你一命。”唐诗漫哼的一声,和不断用你找死和鄙视和不服气的目光瞪着玥蒲城的白辛夷走到了玥蒲城前面。

“我帮你们买了麦芽糖你们两个白眼狼不知恩图报还反咬一口……大人有大量!小的什么也没说!你俩这么怨念的回头很吓人的啊喂!”

“谁说我俩是‘怂’的?嗯?”

唐诗漫用一种你活该的神情回头。

“刚刚那个买麦芽糖的大叔真的很吓人哎,我那叫谨慎!谨慎!”白辛夷说。

玥蒲城为了转移话题指着远处的一个红牌说:

“哎哎,老唐,马上到你的铺子了哈。”

而唐诗漫的目光却被一个小摊位吸引了。一个老奶奶在看摊。

唐诗漫和白辛夷在小摊上挑选小玩意,因为今天她们在出来前换了比较普通的衣服,也没上妆,所以一路上没有百姓认出他们三。

玥蒲城在一旁等待,她知道白辛夷买东西一定会带她的份,而玥蒲城见识也算比较多,对小玩意没什么兴趣。

“好无聊啊——你们好了没。”玥蒲城的目光从两人头上向上移去,忽然看到老太太浑浊的老目闪过一丝精光。

玥蒲城双臂在头上盘起,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胳膊固定住,哼哼小曲。眼眸里有一种看穿诡计的骄傲感。

白辛夷撑腰站起来,弯下身敲敲自己蹲麻的大腿。

“就这些吧,多少钱?”

“哎呦。这两位小姐眼光真好啊!这妖物头骨乃是我祖辈传下来的东西啊……别拒绝!看来啊,这老骨头也该有个主人啦!”

说着便把这头骨塞到了白辛夷手里。唐诗漫十分满意自己的眼光,马上在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银两。白辛夷把这把东西兜走,便开始细细观察这头骨。

三人没走几步,白辛夷突然稳住脚跟。唐诗漫把手里的小玩意放下。回头问道:

“怎么啦?”

白辛夷皱皱眉,把头骨递给玥蒲城,

“你闻闻,这上面有妖怪的气味吗?”

唐诗漫见状,便直径拉着两人跑到了一个胡同里。

胡同里,借着微弱的阳光,玥蒲城嘴角一抿:

“真麻烦——”

忽然,玥蒲城头上的蓬松发丝动了动。里面突然钻出两只猫耳。似星空般深渊的紫眸闪过一丝红光。圆形的瞳孔忽然被拉长,变成猫妖的竖瞳。

“若是这附近突然窜出一个高阶道士,我这4劫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说着玥蒲城还哼了一声,转手接过头骨。一旁的唐诗漫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张符箓。

“我俩在这里你还死的了?高阶道士什么时候这么好碰见了?”

玥蒲城嗅了嗅头骨,直接放弃跟她们解释。

“你们买的时候就被骗了。”

“什么鬼?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提醒我们?!”

白辛夷直接把玥蒲城手中的头骨夺走,转身出小巷。一看就是要退掉头骨。

“哎呀,买了就买了,拿着玩玩这王八头呗。人家就是要存心骗你们两个,这样回去多扫人家老太太的兴啊”

“你就是想存心耍我俩呗?找死吧你……”白辛夷一脸怨念。

玥蒲城慢慢悠悠的走出小巷。头上的猫耳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唐诗漫从一旁啪的一声往玥蒲城背后贴了什么东西。

“你没收好妖力,连我这普通的符箓都嗅出来了。你还出了我的结界,”唐诗漫顿了顿,手指指匆匆御剑而来的一个道士,“咱们还得对付这个小屁孩。”

“一时马虎一时马虎……”

玥蒲城话音未落,一个清脆的少年声音从一旁响起:

“三位小姐为何说我是‘小屁孩’?”

那刚刚御剑而来的小道士不知何时来到了三人面前。

这少年样貌清秀的很。可偏偏说话的那股庄严劲和较真……

“噗嗤!”白辛夷憋不住了。

“你们……”

这小少年一看就是大世家出身,即使受了什么“委屈”也没有说回去。

“哎呀,说你小屁孩你就承认了吧,”唐诗漫摆摆手“姐开始习道的时候你还在草地上打滚呢~”

少年涨红了脸,手忙脚乱的从袖子理掏出一枚符盘。白辛夷和唐诗漫见状都不约而同的挑了挑眉。

白辛夷在一旁小声的给玥蒲城解释道,

“弓家的道士。”

“这指妖盘一直朝向你们三个!而且我一进城脑子就有困意!一定是你们这邪妖捣鬼!”

玥蒲城的嘴角终于僵住了。我的天,你自己不睡好觉怪我干哈?而且我又不是狐妖?

唐诗漫蓝紫的眼眸一缩忽然扫视周围,突然甩出五张符箓,这五张符箓一碰地面便消失殆尽,以三人为圆心的一个圆突然显形。

唐诗漫嘴角一钩,温温糯糯的笑起来。轻轻一跺脚。忽地传来玻璃破裂的声音。

“走了哦~小道士啊~我刚刚都告诉你,我也学习过道术,你这样不分轻重的甩出一个高阶陷阱,这不是浪费吗?”

少年面色一僵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唐诗漫摆摆手,示意小道士跟上。

“我要是记得正确的话,你们弓家在第13堂时就讲过,这弓家独制‘妖圈’怎么使用吧?”

白辛夷和玥蒲城在一旁投以鄙视的目光。

——就你这个学渣还在这里背书?我们好像记得这一课你妈妈骂过你回来跟我们哭诉你才记住的吧?!

唐诗漫在心里如实吐槽道——谁叫这小道士让我碰巧到了这一课呢?

唐诗漫转脚走进了一间不起眼的屋子。小道士迟疑了一下,跟着走进。另两人随后跟进。

一进屋,一股淡淡的熏香扑鼻而来。店内的装饰给人以一种心静的感觉。唐诗漫坐到一楼最中央的一把椅子上,这小道士忽然惊觉的瞧了瞧四周。

唐诗漫从加锁的柜子里取出一个雕玉。一扔——白辛夷借住,随后扔给死摊在一个沙发上的玥蒲城。

玥蒲城拿着雕玉的手猛地一用力。碎玉的残渣在地上迅速消失不见,洁白的青砖上忽然符文闪现。

白辛夷蹲下身,不知念了什么话语。站起来拍拍手,对玥蒲城说道:

“这砖头随便砸啊。”

地下结界的光晕映在玥蒲城的面孔上,显得颇为神秘。

玥蒲城假装朝白辛夷吐了口口水。

随机,一股风压从玥蒲城自身往外扩散。白辛夷无奈地又打了响指。刚刚还摇摇欲坠的物品、瓶子都稳定下来,一动不动。

——这人要装逼我们也只能匹配一下喽。

玥蒲城裙摆下忽地伸出一根猫尾,头上也出现猫耳,这尾巴突然膨大,随着尾根开始分裂。

直至四条猫尾在背后轻轻摇晃。

猫毛漆黑如墨,又似繁星点缀星空。眼眸重新从人瞳转为猫瞳。

——四尾猫妖!

玥蒲城眼眸一直没有离开小道士身上,嘴角轻勾。眼

里大半紫色终于变为红色。

“装逼遭雷劈。”白辛夷在一旁拍了拍面色发白的小道士,唐诗漫为这个小道士解释道;“我设了结界,你用不了灵力。”

白辛夷一挥手,一碗热茶从唐诗漫所在的前台飞过来,飘到小道士身旁,碰了碰他的胳臂。在茶杯盖的响声和一丝丝烫意的提醒下小道士连忙接过热茶。

 “谢谢姑娘……”

白辛夷摆摆手,“得了,你称我蒲团便好,另一位‘道士’是糖不甜,你刚刚看到的……她叫蒲城。”

小道士整了整衣袖,在还未恢复血色的脸上挤出一个微笑,眼睛瞟都不敢往玥蒲城那里瞟。

“糖小姐……两位蒲小姐,称呼我为断影即可。”

“好嘞!别唠嗑了,断影啊,我先跟你说明一下。”

玥蒲城招招手,示意断影听过来。断影脸上的微笑已经彻底僵硬了。

玥蒲城绝望哀叹一声,说;

“我又不是邪妖啊——你怂什么——?”

“可是这座城里有邪气!”

“邪气个屁!是你没有睡好!你们弓家的府邸有安魂香!你们这些小弟子熬夜背书被准须都是因为这!”玥蒲城翻了无数个白眼又接着说:

“别以为你背书背的有多好,你要真的邪气入体那叫昏昏欲睡!你咋不把第13堂的书多背背呢?!”

白辛夷一拍桌子,看着一脸懵逼‘妖怪还有邪妖善妖之分’的断影。居高临下的身躯让断影感到了一丝威胁感。

“你是打算自己封印记忆还是我帮你?”

 

“我要是不封印断影的记忆,虽然说我认为他不会乱说,那就满城皆知平阳县主是一个‘道士’了。”

唐诗漫在一旁补充“还有我。尽管我是真道士。”   

     唐诗漫起身,绕过几个挂布的货架,走到一个挂着遮布的房间前,掀开遮布。在狭窄的房间的中央有一段向下延伸的楼梯,房间光线昏暗,从上面往下看只能看到点点红光。唐诗漫拿着几张纸,走下去。大厅的玥蒲城和白辛夷早已经站起身来,跟着唐诗漫走了下去。

这里道不同于大厅的熏香,反而透出一丝丝清新的味道,还有一货架的蚕沙拉沙拉进食树叶的声音。唐诗漫没有理睬蚕,径直走到了一个通风口前,捡起地上的纸包。小心的把它放到工作桌上,一点点拆开,随机,一条倾国倾城的华裙漫漫摊开。淡蓝色的裙摆上透露三层轻纱,白黄灰相间的轻纱勾织出清新淡雅的兰花,宽大衣袖的布料仿佛一碰就会消失于空气仔细看还会看到上线细小的花纹。

白辛夷在一旁吧唧嘴:“这批不错哈~你是不是要亏本~”当然,三人都在心中一笑,锦衣坊卖出的衣服会有亏本的存在吗?

“这次的裙子用了津姙锦,”唐诗漫顿了顿,“百两银子一条。”

一旁的钥蒲城抽搐了一下嘴角:“你神经病吧?!”

白辛夷在一旁勾起嘴角:“我听说这条裙子月妃在年前就霸占了。”

钥蒲城立马变脸:“宰她!狠狠地宰!”

唐诗漫小心的把裙子折起来,并且把它放到一个盒子里,递给旁边的丫鬟,嘱咐她:“这条送进宫,告诉工坊的人这条再换颜色给我们三个各做一条。”

白辛夷一听,招招手:“记得换几个花纹哈,我可不想跟‘得宠’的月妃撞得宠衫。”

     唐诗漫拿起一支笔,准备给她们三个设计一些新衣。

笔还没有落下,就听钥蒲城在一旁不知鼓捣什么东西发出了“铛”的一声。唐诗漫也突然起身,把椅子迅速推开,也发出“铛”的一声。白辛夷好奇的站起身,两人迅速向钥蒲城靠近。

“额啊啊啊啊啊!那是我刚要上架的裙子啊啊啊!就只有五件!”

钥蒲城白了她一眼,把裙子粗暴的拎起来,上下大量着:“孝顺孝顺闺蜜不行啊?你把一件价格定高点不就可以了吗?老白,来看看,我觉得咱仨把这三条穿上上街就是就……啊呀,我实在是太自恋了。”

钥蒲城说着便把紫粉蓝色的三条裙子拎出来,白辛夷打量了一下,点点头:“不错”

唐诗漫心想一声完了,这批货没底了。

白辛夷侧身走到一个通风口,和唐诗漫刚刚放货的不一样,这个明显做工粗糙,边边角角甚至长了些野草,中间的砖头上草汁遍布,还有好几摞桑叶。白辛夷掂了掂这堆桑叶的重量,挑挑眉

“好轻啊……”

说罢也还是没嫌弃的走到了那排蚕架子。

钥蒲城说:“我看这几月的蚕量变多了?这次是不是可以提前做月底的那三条裙子了?”

唐诗漫在一旁点头:“的确,大概这批下来就可以了,实在不行把你的裙子丝用外边的。”

玥蒲城一下把身子扑到沙发上:“绝!对!不!行!你自己养的蚕可是北边的那个附属国上贡的!外面的虫子我都能一口一个不心疼……”

白辛夷接了一句:“哎哎,用错比喻了。”

唐诗漫拿着刚刚背坑了的王八头,往地道上面走着。另两人也跟着走出了店铺。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不搭边的聊天,走到了一条小街,不,应该算巷子。能让行人通过的地方不过二三十尺米,两边本来应有的二十尺距离则是被两侧的小铺占据了。两人反方向擦肩而过还需要侧身。

这里的楼房大多是二楼,走的久了甚至会被两楼对骂的垃圾砸头。三人对这里早已经熟悉,可还是被五颜六色的招牌、时不时吵闹,拉人的招呼声、掐架声吸引。

走到中间时,玥蒲城领路,因为越到里面,“生活气息“越来越浓厚。白辛夷简略的数了数,里面至少有十二堆吵架的人。

玥蒲城以手做冲破点冲过了一堆人后回头一喊,“你俩人呢!?”

白辛夷顺着玥蒲城“开”出的路小心翼翼的钻出来后,听见唐诗漫在后面使劲一喊:“听!不!见!”

随后人群一阵骚动,只见唐诗漫两手拿着王八头,把最扎的一端冲前,把一群人扎的疼到喊妈的钻了出来。

玥蒲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顺便把一旁发呆的白辛夷从一盆下来的垃圾推开,说:“这招好啊……学到了……回去我也给自己整一个百年王八头出来。”